斜绑在陈易上身的纱布磨得温嘉后背疼。
“你起来。”她被挤压在陈易和沙发之间,下身的粘腻混着她cHa0喷的ysHUi和陈易S出来的,很不舒服。
陈易的声音带着情cHa0过后的满足,暧昧地T1aN了一圈她的耳廓,咬着耳垂说:“是只有上你的时候才有好脸sE吗?”
温嘉扭头不想理他。她发现这人挺无赖的,表面上斯文,骨子里败类,尤其是嘴皮子功夫,要b下流没人b得过他。她g脆趴在那里不做声,直到两腿之间突然出现一个冰冰凉凉的触感。
“你g什么?”温嘉谨慎地想要撑起身子,可经过刚刚那么一遭,肩胛骨就像被人卸了再重装上去一样生疼。
陈易的身T已离开她的后背,双膝跪在沙发上,两只腿压着温嘉的小腿,一只手压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正顶在她的xia0x口。但她能确切地知道那个冰凉的触感不再只是他的手指。
他并没有立即回答她的问题,压在后腰上的手缓缓上滑,一直到她的后颈。就这样,他以最稳定的三个支点,将温嘉牢牢压在身下。
“刚刚说了,要给你惩罚。”
温嘉打了个寒战,他说这话的语气像是蛇吐着信子在她ch11u0的身T上滑动。身下冰凉的物T又向里挤进一点。她挣扎着想要闭紧双腿把它挤出去。
“哗——”一声,陈易单手将K子上的皮带从地上cH0U了出来,带起风的声音。
恐惧席卷温嘉的大脑,在经历了刚刚狂风暴雨一样后入的冲撞之后,她满身疲惫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思考,只有最原始的反应。
陈易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放心,不是用来打你的。我怎么舍得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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