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蓉两杯酒下肚,整个人疯魔了似的,又唱又跳,把整个厅里的宾客惊得看西洋景似的看过来,林氏都不敢回忆当时老夫人看向她们母女的眼神。

        好不容易让庄嬷嬷并几个小丫头把人强带回正院,玉蓉路上又撒起了疯,拼了命地爬到树上,说是要摘梨花,送给心上人......

        林氏闭了闭眼,极力把这些混乱的记忆都抛之脑后。

        眼睁睁地看着庄嬷嬷给玉蓉强灌一碗醒酒汤,玉蓉仍旧一会儿站在桌上乱蹦,一会斜抱着琴猛弹。

        林氏这辈子都没见过有人这样弹琴的,好好一把古筝给玉蓉捣鼓地断了一根弦,然而她还不敢放声大哭,只嘴里一口一个“儿啊、慢些”“仔细划了手”

        随后冷静地叫丫头们锁了正院的门,不叫外头人进来。

        她就想不明白了,那酒整壶都洒了啊,玉蓉一点没碰着,喝的确实只是果酒,到底是什么时候吃了那药的!

        古嬷嬷指挥着丫头拦着玉蓉,还要盯着不让小丫头们把大姑娘个划伤了,心里奇怪的点和夫人一模一样,忽然之间她灵光一闪,惊呼道,

        “夫人,莫不是那酒盏吧?您、您给二姑娘......”

        丫鬟们站了满屋子,跟着玉蓉跑前跑后,古嬷嬷说话不敢大声,也不敢说得太明白,只这么半遮半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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