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夏知节扑在被子中将脸深深埋入吮吸着残留的薄荷味,满脸通红的热意浮在脸上,羞涩的神情通通被掩藏在被角,只剩下一声悠长的叹息。

        她刚刚真的将想法付诸于行动了…想起那句:学姐,接吻不是这么接的。

        啊啊啊///脸再次涨红烂番茄色,夏知节将手落于左心房,扑通——扑通,只觉得自己的脉搏、气压已经突破极限接近临界值,再有一点点就要原地爆炸。

        从未有过的骚动溢满了她的身心,仔细回想确认她的心意,从起初的窥探到如今的心猿意马,仿佛是从低点上升到高点的过程中猛然跃进了一大步。

        除此以外,夏知节想起之前恍惚错开的身影愈发让她觉得就是同一个人,当然还有他的话与自己所想相联系就成了事实。

        不过,已经过了十五年,那时的小胖墩跟如今耀眼的他相比实在是很难联想到一起。

        哭哭啼啼沾着鼻涕的胖圆脸,还有矮小的身高怎么看都不会像是他啊…夏知节抄过枕头抱在怀里,努了努嘴感到疑惑。

        那晚的平安夜真的很冷,她站在门外捧着手工制作的音乐盒等了很久…一遍遍地摁铃回响在空荡的街角,寂静的如同白雪降临也是在悄无声息中而来。、

        漫天的雪花踩着轻盈的步伐落在她的手心,随后化成水沁入她的红色针织手套中,夏知节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尖,整个人窝在黑色羽绒服中,只露出两只水汪汪的黑眸。

        “夏夏,回家了。”对门传来母亲的呼唤。

        夏知节徘徊在门口许久,看向对面黑漆漆的玻璃内没有一点人的痕迹,只剩下一层层白布遮盖在每一处的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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