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自己之前刺青衣的时候并没有流血,难不成失去意识之後又给青衣来了一下子,还把血刺出来了?
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到底都发生了点啥?现在想破脑子也只能想起来自己失去意识前是对金珠说了些话,求它帮助自己,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正当林景湛努力回想的时候,从路上走过一个老头,看到林景湛便慢悠悠走了过来,凑到林景湛身前闻了闻,开口问道:“孩子,你是晚上在这里睡觉了吧?”
“确实,您是怎麽看出来的?”林景湛抬头一看,面前是一个老头,不过这老头的穿衣风格,不像冀州人。
老头呵呵一笑,抬手指了指林景湛身後的树:“这路边的树,有个外号叫做臭香樟,每年到这个时候,树上都是臭虫,这种臭虫,别的地方不喜欢去,就喜欢趴在处在睡眠中的动物身上,所以也叫做睡臭虫,你这脸上如此臭不可闻,就是因为你拍Si了一只爬到你脸上的。”
说着,老头从怀中掏出来一块布,把林景湛脸上都擦乾净了。
“谢谢大爷。”林景湛想要站起来施礼,却没成想双脚发软,根本站不起来。
“不用谢,小家伙,听你这口音,不像是我们雍州本地人啊。”老头赶忙一把按住了林景湛,而後从身上的包袱中拿出来了一个窝头塞到了林景湛手中。
“快些吃,想必是饿久了。”
“这里已经是雍州了?”林景湛愣住了,明明昨日还在冀州境内,怎麽早上醒来已经到了雍州境内?
老头点点头:“对啊,确实如此,此处是雍州境内,冀州在东边,沿着这路一直走的话大概要三百里地到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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