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的啊。”韩明眨了眨眼睛,摆摆手让守卫下去了,“我之前疑心有些严重了,请兄弟勿怪,实在是担忧出问题,所以才如此做的。”
他笑着起身,来到大兄弟身前,将其搀扶了起来:“道河有你这种人,不会被岭山攻破的,还没有请教兄弟名姓。”
“回禀大人,小人没有名姓,宋大人可怜我,给我起名叫支耳。”
“好,支耳兄弟,你放心,我肯定会发兵救援的,你先下去歇息,我们商讨一下出兵的事宜。”韩明拍了拍支耳的肩膀,招呼人过来,将他带下去休息了。
支耳走後,韩明脸Y沉下来,问周围文武:“诸位,你们说,我该不该派兵救援?”
“大人,以下官愚见,我们还是不去的b较好,我们舒城有三万之众确实不假,但是岭山也是与我们不相上下,没必要去跟岭山y碰y,或许我们会受到不小的损失,这笔买卖不划算。”这时文官队伍里面站出来一人,躬身施礼後言道。
韩明眉头一皱,说的没错。
这文官的一番话,引得旁边的武将不乐意了,站出来一抱拳:“大人,我认为我们应该如,如果道河没了,那麽下一个就是我们,您应该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这些文官胆小,我请命带兵出征!”
说完这番话,武将恶狠狠地瞪了那文官一眼。
“去什麽去?你人多闲的?你知道这出去一趟多麻烦吗?还唇亡齿寒?你应该心里清楚,这舒城到岭山是有一条小路的,如果对面从小路绕路而行,埋伏我们,那我们可就会输的很惨!”
文官被这武将一怼,顿时火就上来了,来到武将身前指着武将的鼻子讲了起来,越讲声越大,看那架势是恨不得把武将给喊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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