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舒服的就是了,不然您可以戴看看啊?」戴看看?你的还有留着吗?
「当然没有啦,那东西我早丢了,我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哪呢?谁知道军人大爷们会不会靠那玩意儿找到我,就这麽把我弄Si呢。」他停顿了一下,赶紧补充道:「不过大爷,我看您慈眉善目,贱人我当然不是说您啦。您那不是还有另外一副吗?您就戴那副看看呀。」
他建议着,或许可以尝试吧?我把自己这副摘下来,把那个从李南面前偷来的那副戴上,忍不住思考,我之前也曾带过这副护目镜,但怎麽从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或许是因为那时候正面临着猴王的压迫吧?或许趁着现在一会平静下再试看看,或许有不同的感觉吧?
虽说这副眼镜是从Si刑犯那夺来的,但根据周秉的说法,Si刑犯或许会担心因此暴露行踪,早会把这护目镜扔掉,那麽这副就是新兵的吗?还是狱警分发给Si刑犯的?那Si刑犯当时曾拿着枪对着我,而他们是不可能持有枪械的。只有一个可能–他杀Si了某一个新兵,并夺走了他的背包以及武器,但却拿到了一把不会使用的回力镖,当然还想再如法Pa0制,希望能再从其他人那夺来远程武器。手上拿着十字弓的我,碰巧就是他最好的机会。我想起李南,虽然他当时营救我,有很大的部份是因为那Si刑犯只会胡乱开枪,提高了活屍因为声响而聚集的机会,虽然只是顺便救了我,但还是非常感谢他啊。
我戴上这护目镜,拿出了背包里的乾粮,不好意思要直白地要周秉闭嘴,他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吧?他拆开包装,拿起里头的口粮吃了起来。
周秉狼吞虎咽,好像已经挨饿许久,还不断对我表达感谢之意。我乾脆也把矿泉水递给了他:「想喝完就喝完吧,我这还有。」
「大爷您真的是我的再世英雄啊!」他做了一个假装要膜拜的动作,不用了吧?我躺在坑里,闭上眼睛。
什麽也没有发生,就连那些细微的声音都没能听见-安静下来只是让我又闻到周秉那家伙的臭屎味而已。
我摀住鼻子,仔细的去想着每一个新兵的脸孔。华北四人,我也只认识钱鼻那家伙,那两个高大的华北人甚至记不得他们的脸孔了,喔不~他们大概还活着,去想像他们也没有用。华中那四个人呢?那两个nVX呢?我这并不是X别歧视,但nVX在战斗上本来就会有些劣势,或许她们被那些Si刑犯趁隙打Si了吧?但愿她们不像那nVSi刑犯一样,被擒住後还得忍受其他男X的X荼毒。
那姓武的就不用说了,我保证他大概还活着,虽然他看起来没有华北那几个人一样威猛,但飞刀的技巧可谓了得,再者,我不就在那Si刑犯Si後遇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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