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帮我跟你妈说。」或许在nV儿的抗争下,能让他有些觉悟,外公最後这麽对母亲说,满脸堆着愧歉。
「不用了,你有什麽话,就自己对她说。」母亲潇洒的说。她知道,父亲这时候所展现出来的愧疚,并不是对他的妻子,而是nV儿,那并不是她要的,最後一bAng把堆在外公脚边的那些玻璃酒瓶打个粉碎。
当然,外公怎麽可能因为这样就戒酒,从此不再对外婆转嫁他那些在工作上所带回家的不满的情绪呢?这是电影里头才会出现的情节啊,这可是现实生活呢!後来,当外公有时候发了脾气,想去冰箱里拿酒来喝,或者准备动手要挥外婆几拳时,如果母亲那时在家里,甚至就在餐桌上上演这一切时,她就会奋力的用手掌搥桌子,就好像告诉外公:「你现在闹够了没,老娘还在哦!」
她真的是个铁娘子啊,父亲这麽说,但她对你好像永远都凶不起来呢?我也Ga0不懂。你真笨啊老爹,我是他儿子啊。
就在下一次,这回同样一批人,笑着父亲书包上的那团白sE烂泥。「庞邦元,你的鼻屎是白的啊?」、「好恶心哦,竟然黏在书包上。」那是什麽呢?
好像上礼拜六吧?那天一早父亲就跟着爷爷去看赛鸽,那时爷爷把钞票都塞在父亲的书包里。总不可能抢书包吧?那阵子常出现赛鸽场大盗,趁着大夥专心看赛鸽时洗劫大家的包包,於是爷爷想了这个妙计,也就害父亲的书包上黏着鸟儿的排泄物。当然,他那时候也还是没有对那群人做什麽回应,随便你们说吧,他大概是这麽想着的。
「欸,这到底是什麽东西啊?」那伙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迳自把父亲的书包给拿了起来,他大概是放弃了吧?就随便你们拿吧。
那时候母亲从那群人身旁走了过去,用食指把那坨几乎y掉的鸟屎黏起来,并黏在其中两、三个人的脸上里,全部人都被母亲这样子的行为给吓到了。
「周幸卉你g嘛啊?」,他们急忙想抹掉脸上的白sE物T。母亲却理也不理,朝了父亲的桌子猛力拍了一下,全班的人都吓了一跳,包含父亲。
父亲也是後来才知道拍桌子、砸酒瓶根本就是母亲的老招了,就连她在生下我,得知我在学校被欺负以後,也是跑去学校怒拍导师的桌子,屡试不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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