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
林越的话如今方衔不敢不听，他整个人抖筛子似地半抬起眼，不敢直视林越。
「昨天不是还挺疯的吗，连我都敢打？」林越从怀中m0出两张有关方衔的卖身契，半蹲下身，在方衔面前摊了开，道：「我知道你不识字，但总不至於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识得？」
方衔摇头，伸出紮着布条的手指，点了点纸上的「方衔」二字。
「向丰认得吗？」
方衔的手指狠狠一抖，再指。
「不错。」林越最後一问：「方磬是你爹？」
「这是方磬把你卖给向丰的契约，另外这半张，是同意你入住天寰庄的书契。」得到方衔肯定的答覆後，林越晃了晃手头上的两张纸。「进到天寰庄的外人都有登记在册，我还没来得及去迁你的籍，你还算是向丰的人。」
方衔r0U眼可见地委靡下去。
「这表情还不错，总算不是那副Si样子了。」林越随意调侃了一句，而後道：「我眼下无事，就现在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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