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和煦才刚平息反胃,脑子还是晕呼的,就听身後门重重关上,他心下一惊,赶紧转动门把,可惜还是太迟了。

        嬉闹声渐行渐远,顾和煦无助的拍打门板,许久,好不容易见脚下横来两道Y影,他顾不得厘清外边是谁,直喊拜托开门。

        「伪善者。」

        喊叫声嘎然而止。

        顾和煦盯着压在鞋上的影,像根木桩,贯穿在脚背上,他动弹不得。

        「怎麽不喊了?装受害者不是很有趣吗?」李钦cH0U出一包菸,慢条斯理撕开包装,「还是终於记起来自己是什麽身分了?」

        最後,他往厕间扔去,香菸落地的那瞬,嘲讽的哼声响起——

        「杀人犯的弟弟。」

        话落,厕间寂静了好半晌,直到老胡抵达,脚背上的木桩早已远走,顾和煦却仍旧胶着在那块磁砖上,眼泪被沉默风化。

        为什麽呢?哥。

        为什麽我没有在三年前的移植手术中Si掉,那个捐赠者应该很生气吧,我害他的心脏痛了好多次,我好像不适合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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