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熟悉了。
七块方砖的空间,尿垢斑驳发臭,菸蒂与保险套散落一地,专属於他的炼狱。
噢,还有年久未修的锁。
顾和煦走进厕间那一刻,陈年排泄物混合烟味强势窜入鼻腔,即便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的味道仍然薰得要他把胆汁吐出来。
周恒见他动作慢,一脚踹了膝窝,b得顾和煦跪在马桶前,里头没冲乾净的,先前累积的排遗近在咫尺,他扶着边缘,手上沾了些许乾涸的褐sE固T。
稍早的三明治与豆浆彷佛都提到了喉间。
「老大,你看。」秦献松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垃圾桶边,一小包绑起来的浊白塑胶套,「那是不是洨。」
周恒捏着鼻尖凑近一瞧,「欸,靠北。」
「三小啦,这里这麽臭还g得下去,是多急。」
顾和煦强咽唾Ye,试图把梗在食道的食糜吞回胃,下一秒李钦的话却让他丧失自制力。
「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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