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这么干!
刚刚副部长把人叫进小房间里待了几分钟,大家众说纷纭,猜测颇多,毕竟陈遗墨这方面的资料也不算绝密,有点身份的,都知道她和张启仁的师生关系,也知道谢遥的父亲和陈遗墨曾经颇有友谊。
因此,不论谢遥是对方的小相好,还是师弟,亦或只是长辈般对其父亲的情感寄托,任何一种关系都让他们投鼠忌器。
“这叫什么事儿!”北区团长骂了声娘。
这时,那位气质清冷,一身军装的女性分部长,站起来,看了宁白首,又看了看谢遥,呵呵笑了声:“宁城主,副部长这关,你虽然蒙混过去了,但切莫以为可以就此逍遥法外。”
宁白首眯着眼睛:“钱部长什么意思,有话不妨直说,阴阳怪气地不知道在影射谁?”
他目光锐利,宛若实质,似乎仅凭借眼神就可以杀死一切。
不过,钱姓部长自然不会怕了他,嘲讽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宁城主,希望你对得起你的头衔。”
说完,她带着城防部的一群人,竟然就这么离开了。
浩浩荡荡一群人离开,宴会场内好多人小声地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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