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老旧的铜铃表面,似乎明亮了极其微小的一丝。
瑾青溪轻轻啜泣,但白帽遮盖下,一双眼睛却牢牢盯着谢遥,他每敲响那铜铃一声,她眼睛便愈发明亮。
终于有人,还能敲响往生铃……
她眼睛微垂,没让谢遥看出异常。
许久,哭声渐歇。
瑾青溪母女站起身来,将铁盆收置到一边,清理掉了现场的琐碎物。
“这就好了?”
“辛苦谢老师了。”瑾青溪带着女儿一躬到底。
谢遥见状,也放下了手中“法器”,感觉非常地失望。
就这?
这也叫法事,也算得上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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