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回头,胸口的长剑被拔出去,血液喷射,倒在地上,最后的念头却是假太子说的,过河拆桥,原来这桥指的是他。
纪太医看到梁慕死不瞑目的眼睛,微微叹了一口气,蹲下身拂过他的眼睛。
“梁家最后一丝血脉,还是没保住。”
说罢,他站起身,拿出手帕擦拭双手,对身侧的人道:“做干净些,不要留下痕迹,那个谢公子怎么样了,他们不打算杀他?”
“他们说最后一个结界还差修仙者的血,现在不能杀。”
纪太医露出兴味的神色:“修仙者?我看他不像。”
“他们说是。”
纪太医若有所思:“那你试试。”
没有人回答他,身边的人早已消失。
山峰上,中年人身负长剑,站在山头,刚刚纵横魔界的侵染的血腥气还未洗去,神色凌厉地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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