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衣看着眼前这一幕,却觉得荒唐之极,凡间种种,早已过去,爱恨全消,他心向长生,又怎会眷念眼前虚假的幻境。
假的就是假的,还没墟兽做的真实。
钟鸣声悠悠传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一张满是担心的脸,那人似乎也没想到他会醒来,别扭地转过头:“你醒了。”
“嗯。”
玄舟咳嗽一声,递给他一个装了水的陶碗。
谢白衣接过,喝了下去:“多谢。”
玄舟呐呐地看着他,半响没说话。
这周围是个废墟,残垣断壁上绘着模糊的花纹,不远处有一座尖塔,塔上面是一个古老的的大钟,这座尖塔在黑夜中闪着白色的光,将周围照的犹如白日,废墟之外,竟然是荒漠。
谢白衣就靠在墙上,他扫了一圈,问道:“水是哪里来的?”
他们出发之前整理过,两人都没带水,因为他们都不需要水来维持生命,也就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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