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尽管所谓的民意只是表面上章,但在有心人事操纵之下,威力还是不小的,尤其是抗联眼下只是一支国地方武装,有些大帽压下來还是会引起某些波澜的,在加上日本人在玩舆论这一点上,还是有一定鬼道的。

        他们的院外游说能力,还是相当有一定水平的,几方面加在一起,即便是美国高层,也不能不说一点忌讳沒有,只不过对于皮尔逊口的这些问題,在杨震看來等美日公开撕破脸皮大打出手的时候,便已经不在是问題。

        真正打起來,日本人的院外游说能力自然灰飞烟灭,而重庆方面,等到一切利益至上的美国人,自己屁股都捂不过來的时候,那里会去管他们的想法,在必要的时候,脸绝对可以不要的美国人,会在乎他们吗。

        重庆方面的任何反应,杨震根本就不担心,现在他最担心的是,将抗联的物资计入苏联人的份额之,苏联人侵吞自己物资來绝对更加光明正大,毫无忌讳,不过虽说有些担心,但杨震认为以白宫内那位老板的手腕,既然这位轮椅上大叔有这个想法,他必然有能力和手腕保证苏联人不侵吞自己的物资。

        但有些话,该尽早提醒的还是要提醒的,也必须要想一些办法和手段应对,别被个很大,但是心眼也绝对不少的苏联人给算计了,苏联人玩起阴谋诡计來,历來是明目张胆加上私下搞鬼双管齐下,自己不提防一下,肯定是不行的。

        自己手沒有一定的反制措施,到时候在美国以欧洲战场优先的情况之下,自己恐怕大多数的时候,只能是吃哑巴亏,只是这个反制的措施,得好好的筹划一番,即要借助美国人的这张虎皮,又不能全部的依赖他们。

        至于东南亚战场,杨震已经打定主意,绝对不能插手进去,那是一个烂泥潭,谁陷进去谁倒霉,杨震更不想给别人去当替死鬼,尤其是损人不利己的英国人,别说羽翼远远未丰的自己,就是美国人自己在东南亚,恐怕也吃了不少的亏,而且间还有些东西,根本说不清、道不明。

        杨震仔细沉思了一会之后,抬起头对皮尔逊道:“皮尔逊先生,你们将援助我们的物资与苏联人一起计算,这个我沒有什么意见,但作为一名情报出身的人,我想你皮尔逊对苏联人的性格并不陌生。”

        “以苏联人的性格和品性來说,一旦认为自己需要了,他们会将亲爱的美利坚给我们的物资吞的点一点渣都不剩,皮尔逊我可以和你保证,苏联人恐怕到时候不仅会拿,而且绝对会拿的理直气壮。”

        “而作为美国方面來说,我也不相信你们会为了我们与拖住了德军主力的苏联人彻底的翻脸,因为那并不符合美国人的利益,我需要美国人拿出一个保证來,或是一部分的手段來,保证我们应该得到的物资不被苏联人吞沒。”

        杨震的这个要求并不高,但这个要求对于皮尔逊來说,却是很让他头疼,他的任务只是來转告白宫的决定,而不是來给抗联什么保证的,但杨震说的那些担心,他也无疑也有同样的忧虑,苏联人的胃口,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尤其是在苏军目前损失的装备,动不动成千上万的情况之下,不打给抗联装备的主意,那就真的奇了怪了,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吗,英国人是这个样,苏联人肯定也不会有任何的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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