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酒量不低之人,这一小坛子佳酿自还不至于让他们醉得意识不清,但是,言语间却已经开始肆意起来——
周溪濂放下酒碗,抬手就拍了拍詹何放在几面上的手,状似无意般问:“詹兄,这两年你在临安府可过得如何?”
詹何捏着碗沿的手紧了紧。
“不过如此!只是欠了一个人的人情,需要还罢了!”他缓缓道。
“噢?欠人情?”
周溪濂的眼中已经沾染的酒意,洇红带粉,潮湿而蛊惑,他兴致勃勃地凑近追问,“什么样的人情能让我们四海为家的詹大侠逗留在此这么久?”
詹何眉头蹙了蹙,低下头把玩着面前的酒碗,半晌才若有所思地喟叹了一声。
“此事说来话长!”他咕哝一句。
周溪濂笑,右手随意支着下巴,意味深长道:“长夜漫漫,你我有的是时间!”
詹何霍地抬眼看他,后者依旧笑得恣意,如同檐下那株碧桃,葳蕤,蓬勃,充满力量,跟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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