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那我不能。”
于是他就硬生生地被这个乱七八糟毫无逻辑的梦吓醒了。
醒来后又左思右想思绪混乱,不管怎样都无法再入眠,他只能烦躁地拖着拖鞋出门,又站到阳台上吹风。
余临今天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习惯性地往怀里掏烟盒,不过今天回来后他就去换了身家居常服,那盒软中华放在车里了,家里倒是有,但他现在懒得又跑到对面开门去拿。
几年前许慎其实是不抽烟的,但后来进公司实习,跟着几个领导去应酬,抽过几根,慢慢就有了一点瘾,等余临回来后,他就更几乎是烟不离手了。
没有烟能抽,许慎有点焦躁。
余临这间公寓和他那边的结构是一样的,不过这里的阳台看到的不是小区外的万家灯火,而是小区里从窗口透出来的阑珊灯光。
京兆的冬天很冷,特别是晚上。阳台门大开着,夜风裹着寒霜鬼哭狼嚎一样刮在玻璃栏上,从裤脚和衣领里嗖嗖嗖地往里钻,许慎站久了才觉得有点冷。
还有点饿。
他今天光顾着表白追人了,自己都没吃什么东西,余临家的冰箱里都是菜,最多几瓶酸奶,生活气味十足,和他每日必备的外卖套餐以及能不动手就死也不做饭的习惯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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