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疾而终的约定,终于还是埋葬在盛夏的蝉鸣里,没落在骄阳烈日的烘烤中,就像后来一千多个日月里那份不减只增的难言情愫。
门没锁。
许慎一推门,偷偷趴在猫眼上往外看、刚刚从凳子上跳下来、还没来得及清理作案现场的江小堇同学立马“哎哟”一声,揉着小屁股一蹦一跳地将凳子挪回了客厅,因为动作太急,洁白的地板上竟然“吱”一声被他擦出一条蜿蜒的白痕。
许慎啪一声带上了身后的大门,房间里开着暖气,他伸手拍了拍沾了雪的头发,将身上的棉袄脱了下来,一边换上拖鞋一边问:“你干嘛呢?”
江小堇“哎哟哎哟”地捂着屁股噔噔噔从他面前跑过,奔到房门面前,朝他做了个鬼脸:“舅舅真没用!”
然后哐地锁上了门。
许慎:“……”莫名其妙。
他将长袄甩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水,长长吸了一口气,摸出手机,这几天第无数次打开那个熟悉的、被置顶到最上方的微信头像。
他一动不动盯着备注看了很久,“卡坦精”三个字仿佛被虚空揉碎,重组,旋转着冲进他记忆里某个片段——
“卡坦精是什么?”
“它是世界上最甜的物质。是从非洲加纳共和国森林的野生植物‘卡坦菲’中提炼出来的,其甜度为蔗糖的60万倍。卡坦菲又名西非竹竽,属竹竽科,主要分布在塞拉利昂到扎伊尔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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