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堇仰头,毫不心虚:“哦,香水啊,我看挺好闻的,你都没拆过封,我以为你不要……”
“你扔了?!”
江小堇眨了眨眼:“没有,我拿去玩了。在房间里的桌子上。不过……只剩一半了。”
这踏马香水也能玩儿?!
许慎对他露出一个“回来再收拾你你给我等着”的表情,飞快套上最后一件剪修精良质地考究的裤子,把那瓶可怜的惨遭毒手只剩半瓶的香奈儿拿了过来,往全身都喷了一遍,直到确定以及香得比北京烤鸭还诱人时才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把头发用毛巾擦到大半干,从卫生间角落里找出已经开始生灰长蘑菇的发蜡剂,对着镜子一点点仔仔细细地弄自己的头发,那模样简直比去听知名老教授讲课还要认真。
江堇坐在床边,晃着两天小短腿,一个劲儿地叨逼叨:“不就一个同学聚会吗有必要这么隆重?舅舅你真是大惊小怪,这套衣服不是我妈送你的二十岁生日礼物吗,你一直都没穿过?哎呀其实真的没必要这么麻烦,小哥哥要是不喜欢那不就白费了吗……”
“胡说八道!都不能盼着你舅舅一点好!”
许慎收拾好自己的衣领,抬起手腕看表,银色爱马仕简直连表盘里不停转动的分针时针秒针都闪烁着“有钱”的光芒:四点五十。
他火速抓起车钥匙往外走:“等着,我今天就给你把舅妈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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