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琬家中,来敏与他一前一后的在院中走着,被免官之后,黄琬的身体日渐消瘦,但眉宇间的精气神还在,似乎有着某种信念还强撑着他这副年已六旬的躯体。
“徐晃不过行伍出身、老革而已,明公何必亲自见他?要想问什么,由在下代劳不就可以了么?”来敏想到徐晃客套有余而恭敬不足的样子,略有些不满,这也是地位上的悬殊而造成的心理落差。
黄琬眯着眼,缓缓走在庑廊下,轻声道:“你知道徐公明为何会调来荆州?”
“难道不是外间所议论的那样……”来敏疑惑道,这些时日他没少听说皇帝疑心徐晃在东南手握重兵,越权干涉地方,所以皇帝才分走了徐晃部分兵权交给张绣,另外将其调到荆州来。
“当然不是。”黄琬肯定的说:“天子最会识人用人、也最会容人。徐晃是天子一手从行伍之列提拔出来的,论及在心中的地位,即便是张辽恐怕也不如他,单凭几句话就能让君臣离心,想都不要想。”
来敏愣了一瞬,随即又言道:“既然这不是天子本意,那将徐晃调来又是为什么呢?江东山越已粗略平定,交趾也不需再增兵,荆州可没有用兵的地方。”
“徐晃当初驻兵江东,是为的什么?”黄琬忽然问道。
来敏不假思索的说道:“自然是山越作乱、盗贼为患,亟需重兵剿除了。”
“喔。”黄琬淡淡的应了一声,又立即将问题抛了回去:“那徐晃这次来荆州又是为什么?”
来敏悚然,背后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