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凌公绩,我怎么觉得,你被郎君送了表字以后,这心就有些变了。”吕蒙扭过头去,好奇的看着他。
凌统熟练的将车驾转了个弯,驶向另一条道路,淡淡的说道:“你懂什么。”
“是是是我不懂。”吕蒙其实心里明白,周瑜一介清贵士人,能以长辈的身份给凌统这样的卑贱人物赐字,已是格外的恩遇。不光是凌统,倘若是吕蒙得到某个名士的赐字,心里肯定也是会将对方当做亲长来尊重的。
他轻舒了口气:“也罢,太学也好,孙将军的弟弟也在太学里,你我进去了不愁找不到伴。”
凌统嘴抿得更紧了,挥手抽了一鞭。
他们本该是在北宫门等待周瑜退值出宫,一同接他回府的,可这时候皇帝突然驾临府上,周瑜急于应命,从尚书台出来后来不及乘车,索性骑马先行,留了他们两个在后面慢悠悠的走着。
再往前不远就是被羽林、虎贲等禁军封闭的道路,所有车马都不得通行,吕蒙与凌统正要下车拿出凭证过去。忽然有一人牵着马向他们走来,吕蒙上一刻还在笑的脸立时严肃了起来。
“怎么了,阿蒙?”凌统觉得有些不对,转头正欲看他,却见吕蒙身手敏捷的从车上跳了下去。
“你站住!”吕蒙拦住了那个人,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那人跛着一只脚,身上是司马的穿戴,马虽然是匹老马,但看它脖子上的烙印就能知道是军马。
见吕蒙毫无来由就当街拦住一名陌生司马,凌统惊骇不已,当即将车停在一边,也跟着跳了下来:“阿蒙你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