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功劳并不足以让吴氏走的更远,皇帝年轻力壮,膝下无子,任谁都想把女儿送到宫里去博富贵。
吴苋身不由己,又很怕去掖庭这样陌生的地方,自然不太乐意。
“你不想去?”麋贞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着对方,玩笑似的说道:“若是不想去,我倒有一个主意。”
“真的么?”吴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紧握着麋竺的手,像是找到了救星:“是什么主意?”
“只要有了婚约,掖庭令就会勾销姓名。”说着,麋贞促狭的笑了一笑,半是认真的说道:“我看,你不妨嫁到我家来好了。”
“啊?”吴苋脸色一变,立时松开了手:“你二哥都取妾了。”
“怎么会是他?”对方好歹也是陈留吴氏出身,麋贞哭笑不得,生怕对方以为自己是故意作践,忙拉过吴苋的手好生解释道:“是我家的这位季子。”
“王辅?”想起那人轻佻不端重的样子,吴苋皱了皱眉,心里更不情愿了:“那我还是宁愿进宫做采女,大不了熬几年再出来。”
麋贞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正要说话。而吴苋仿佛生怕对方要为王辅做媒似的,忙不迭的告辞走了。
吴苋离开后,麋贞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她伸手拿起那只盛满酸梅汤的漆碗,本来冰镇的酸梅汤因为长时间没有饮下,早已是常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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