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张奕欢和司机带着病人来到村西头后,陈二牛刚上车就发现病人的情况非常紧急,必须要尽快找一处安静的地方针灸治疗。
而且治疗时必须要把病人平放,否则针灸效果将会大打折扣。
于是,几人就把病人带到了镇上,还开了个房间。
徐秀秀很机智,进旅馆后,就跟老板说他们是来送一个喝醉了的朋友休息片刻。
旅馆老板也没怀疑什么,收了钱就给了他们二楼的房门钥匙。
得亏徐秀秀找了个好借口,否则万一让老板知道这是个陷入昏迷的病人,那可就糟了!
二楼楼梯尽头的房间里,陈二牛表情认真,手中的银针更是如同蝴蝶一般翻飞。
不到片刻,他面前的病人身上就扎满了银针。
房间门口,司机站在一侧,张奕欢和徐秀秀站在另一侧,都在密切关注着陈二牛施针。
直到陈二牛扎完最后一针,这才长舒一口气,拍拍手走向众人。
“银针已经刺入,接下来还需要十分钟的时间让病人恢复。说起来,他的病可真是凶险!得亏及时送到了我这里来,要不然搞不好人就没了!”陈二牛带着些许感慨的语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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