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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王府的老郎君,也就是已故晋王的鳏夫的时候,向晚才明白,为什么他先前提及“他老人家”时,司明玉会憋笑成那副德性。
“老郎君”,只是鉴于司明玉已经成人,顺应而生的一个称呼而已,其实他本人不过三十有余,且正当盛年,容貌明艳,向晚第一眼见着他时,险些给晃了神。
“小婿向晚,拜见父亲。”他揣着小心行礼。
“不必多礼,”对面淡淡点头,“起来吧。”
向晚心中的忐忑就愈盛了。
他先前总以为,天底下的公爹,都该是两鬓斑白,慈祥宽厚的模样,言谈之间,脸上的皱纹里便都绽开笑意。即便他听说,有爱立规矩拿捏女婿的,那也该是后来的事,至少第一眼总是大错不错的。
却不料,这晋王府的老郎君,竟是这样一个做派。
一个美人,青年丧妻,鳏居深宅,养育两个孩子长大,单听起来,恐怕就不大好相与的模样。
向晚四下看了看,侍人都安分地立在边上,并无人端茶盏奉上,他忍不住就向司明玉投去求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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