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一下洗手间。”殷侍画看着他说,“你帮我开一下灯吧。”
醒了醒神,驰消从床上坐起来,给她开灯,还亲自去给她开了洗手间的灯,看她轻手轻脚地下地,也看出来了——“你害怕?”
“那之前还敢自己住院呢?”他笑。
“这里和医院又不一样。”
这句话的意思是,陌生酒店和医院给她的安全感不一样。
殷侍画慢吞吞地从驰消身边走过,穿着法式的白色睡裙和长南瓜裤,衣料边缘都带着很温柔的蕾丝边。
她整个人刚睡起来也奶乎乎的,满头柔软的碎发,好像因为他刚才的问题有些不悦,鼓着嘴,低着头,就这么从他身边走过去。
驰消却已经完全清醒了,笑着,坐床边等她出来,再将灯为她依次关上。
一座房间回到全然黑暗的状态。
殷侍画缩回被子,驰消也躺回床上,但殷侍画不可能立即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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