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安德鲁——不是我瞧不起他啊——但他还真觉得他能在后方搞出一些名堂,就真能走到台面上来了啊?分明老老实实龟缩在暖火城就好了的,非要参与王庭谈判!这不是送到我们面前的人头么?好吧我承认我就是瞧不起他。”
说到这,约克夏病态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兴奋的潮红。
坐在他旁边的圣女卡佩拉,却仍是一副不咸不淡、似乎万事不放在心上的模样。
接下来,约克夏又是好一番对王庭谈判的展望。
他话很多,似乎越说精神反而越好,说到最后,脸上的病容都基本消失了。
说话的内容,则主要集中在“到时候怎么杀安德鲁会比较有趣一点”、“你动手还是我动手”、“最后一击留给我”、“不不,最后一击我让给你”……诸如此类的话题上。
有人说这世界上最大的邪恶和残忍,有时来自于孩子。
这话可能并不完全是假的。
比如眼前的约克夏。
屏蔽他说话的内容,他的神情,完全是一个展望美好未来的阳光好少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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