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别这么紧张嘛。”小张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脸上浮现一个神秘的笑容。
程峰已经又一次将枪口对准了他：“建议你少说点话。”
“咔哒”一声，子弹上膛，他的手指缓缓落在了扳机上。
“不过，你多说点也没什么问题。毕竟这可是你最后的遗言了，我会安静地听完的。”
“果真不愧是剑锋啊，这么自信。”小张又阴阳怪气起来，“不过这次谁能活着出去，也不完全是你一个人说的算。”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程峰嗤笑了一声，却没有再给他补上一枪，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小张干脆在地上坐了下来，从容地整理起有些乱了的衣摆：“毕竟我现在还没死，咱们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他说着，那只完好的手一甩，一支袖箭就朝程峰飞了过来。
程峰冷笑着对着那袖箭开了一枪，那支箭被打弯，从空中掉了下来。
“不过如此。”程峰一步步向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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