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习风不等她说完,眉毛一挑,看着躺在床上沉默不语的郭校长,冷笑道:“我真想不明白,你为人师表,为什么要残害这些花季少女呢?对,是我白痴了,你都开了夜总会,还唆使人剥皮杀人,残害几个女生,哪又算得了什么?”
这番话又让聂敏和王林呆住,夜总会怎么是郭校长开的了?王林退回一步,侧头跟习风小声说:“兄弟,猜测呢是该咱私下聊的,你什么证据都没有,这么说出来,对方要告你诽谤的。”
郭校长果然怒道:“跟哪儿跑出来一个野小子,诬陷我杀人剥皮,残害少女,我要报警告你诽谤!”
习风双手往后一负,胸有成竹的说:“好啊,你要报警我不拦着,其实警察已经到了,是我报的案。”
“警察在哪儿?”郭校长声音略显荒乱,这时候竟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王林睁大眼珠说:“你能坐起来,刚才一定就是假装的,那么习风说的,我看有几分道理了。”
“能坐起来咋了,他伤势不是很重,就背上被划了几刀。”聂敏还在为郭校长辩解。
习风哈哈干笑几声,看着地上的老女人还有那个穿白大褂的孙子说:“别演了,怪难受的。还有你,手腕都断了,这么耷拉着手不痛吗?”
那孙子瞪大一对眼珠,想抬手又抬不起来,痛的额头上汗珠涔涔而下,却咬牙说:“不痛!”
习风哈哈又是几声大笑,笑的王林和聂敏摸不着头脑,心里一个劲嘀咕,这小子肯定神经又搭错了。不过马上转念想想,似乎这小子神经从来还没搭错过。习风边笑边走向左侧墙壁,蓦地甩手在墙上贴了一张镇尸符,自言自语的说:“堵住一路算一路!”
王林和聂敏这才反应过来,隔壁好像有僵尸,说不定就是毛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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