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衣女人立马微微变色,但随即又恢复迷人的笑容,格格笑道:“你眼力蛮高的嘛,说说怎么看出我来自西北呢?”

        习风微微一笑道:“西北空气干燥,风沙扑面,对皮肤肯定不好。你虽然浓妆打扮,看起来皮肤娇白细嫩,但总之掩盖不了粗糙的裂痕。再加上你语气中略有甘肃口味,我断定你是从甘肃来的。”

        王林睁大眼珠盯着红衣女人的脸仔细瞧看,整张脸白白嫩嫩,看不出任何毛病啊。不过跟着在耳根后面,看到状没画到的地方,的确很粗糙,还有微小的裂口。这下对习风更加佩服了,这小子眼睛够毒的,简直跟死小妞一个德行。

        “你说错了,我从没去过甘肃,是在湖南长大的。”那女人极力狡辩,但从略带慌乱的眼神里还是瞧出她是在说谎。

        习风沉下脸说:“我去过甘肃,还不止一次,你的口音里是否有甘肃味,不会听错的。”

        这时旁边有个老头怒道:“小伙子,你是来贺寿的还是来搅局的?要么喝酒,要么滚蛋!”

        “喝酒,喝酒。”习风也不生气,很淡定的笑了笑。伸手从包里拿出装尿的塑料瓶,拧开瓶盖说:“我没带礼物,不过带着刚刚自酿的美酒,就当谢罪了,给各人倒上一杯尝尝!”说着挨个把各人门前的酒水倒掉,重新倒上尿水。

        他倒的是尿谁看不出来,何况死鬼就怕这玩意,刚才那老头拍案而起,震的桌上杯盘叮当作响。

        “好你个野小子,今天是来闹事的,来人,把他抓起来……”

        茶姑却很神色镇定的说:“算了,有道是伸手不打送礼人,他既然给我们带来了美酒,那就尝尝吧。”说着端起面前酒杯,依旧是笑容满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