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满头流汗之际,我还在害怕,这玩意不知道坏了没有,以后万一影响啥功能,那就是人间一大悲剧。

        等哥们缓过劲来,从石缝里爬出去,四眼田鸡跑的无影无踪。这杂碎可能被我那巴掌扇懵了,刚才如果杀回来,我根本没还手之力,一脚能踹死我。

        爬起来后还是感觉痛不生欲,蹲在地上又休息了半天,才起身往前走。这杂碎既然能无故失踪,肯定有出口的,但我没手电,漆黑之中看不到东西。就算出口在跟前,那也发现不了。

        往前正走的郁闷,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来源于洞顶。我即刻停下脚步,心说是不是四眼田鸡躲在上面在等着我踏入陷阱?

        “救我……”一阵虚弱的叫声从上面传下来,是翟青!

        “你怎么了?”我抬头急问,黑暗中只能听到喘气声,连他身体轮廓都看不到。

        “我被田磊倒挂在洞顶上,他正要割我脖子时,幸好你走过来了。”

        靠,这杂碎又溜了。我咬牙切齿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问他上面高不高,从哪儿可以爬上去。翟青说左侧石壁上有凸起的岩石,能够爬到洞顶,触手就能够到他。我于是伸手在左侧石壁上摸了摸,一片乱石凸起,虽然形状极不规则,但不影响往上攀援。我沿着凸起的尖石慢慢爬到洞顶部位,伸出右手摸到翟青的一双脚。

        说也奇怪,既没摸到铁钩子,也没垂吊的任何绳索之类物品,他就是双脚贴着洞顶,这么直挺挺的垂吊着。哥们心里不由起疑,莫非是石妖使出的邪法,故意引我来上当的?

        “你是怎么吊在在这儿的?”我把手缩回来,警惕的问。

        “我也不清楚,刚才从水池里冲下来,一直昏迷着,这才刚刚清醒,感觉脚踝上绑了铁索。”翟青郁闷的说。

        难道是绑了鬼索?我于是右手捏个法诀,在他脚踝上一点,然后左手抓住他的一只脚。果然是用的邪法,他突然往下坠落,我两只手都离开了石头,根本扯不住他,反而被扯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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