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是哥们糊涂了,她可能正跟野男人滚床单呢。刚要转身,忽然觉得她的声音有点不对,带着一股颤音,她在害怕什么?

        白雪莹可不管那么多,把陈水瑶放下来在墙上一靠,飞身跃过墙头进去了。只听她在院子里问道:“村子里可有医生,住在什么地方?”话音刚落,就听她发出一声清叱,好像遭遇了袭击,跟着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我心想邪祟不会是躲在这儿吧?当即一脚将大门踹开,就冲了进去。但进了院子,刚好看到一条黑影窜上屋顶,白雪莹跟着追上去了,两条影子瞬间消失在夜空之中。我这会儿忘了身上还背着一个昏迷不醒的龚四德,这混蛋挺重的,急忙将他丢在地上,冲进月彩屋门,看到两个赤身**的男女被绑在一块。

        还真是没猜错,月彩是跟野男人滚床单来着,可是好像没滚完,被人给绑起来了。他们俩看到我冲进来,月彩一脸的喜色,似乎是为了得救而高兴。而那个男人满脸通红的低下头,把眼睛闭上了。

        “快给我们解开绳子!”月彩欣喜的说道。

        我却摇了摇头,围着他们转两圈,一边打量这个男人,一边问:“村里有医生吗?”

        “有,就是他。”

        晕倒,这个四十多岁,长相挺猥琐的家伙,原来就是医生。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给他们松绑。他们俩一得自由,月彩一把抱住我,医生提起地上的衣服,边往身上穿边往外跑。我双臂一振打开月彩,伸手揪住了医生的肩膀说:“赶紧穿好衣服,帮我医治两个病号,不然我去警局告你!”

        偷偷piao不丢人,如果进了警局脸面岂不是丢尽了?何况还要罚款。这医生忙不迭的点头,不敢再跑了,迅速穿好衣服说:“带病号跟我回家。”

        刚要走出屋门,我忽然听到外面有一阵微小的风声,随即隐没了。我走出去左右瞧了瞧,地上趴着的龚四德好好的没动,心说难道是陈水瑶进来了?正要往外走,白雪莹背着陈水瑶进了大门,她出去绕了一圈又从外面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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