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这家伙立马瞪大了鬼眼珠,他大爷的,在阴暗的五鬼六煞地,整出这副模样太吓人了。

        “咋了?你别告诉我不相信。”

        这家伙哭丧着脸说:“兄弟,不是我不信,你说的这位那是我一好哥们,同样是……咱不说他什么身份了,总之不太可能。你再好好打探打探,回头跟我说。”

        “还打探什么啊,千真万确。”我有点冒火,他妈的老子不辞千山万水的跑到中国西南角,你以为吃饱了撑的的啊?好不容易搞到的消息,你竟然说不太可能,是怀疑哥们智商还是不想帮我洗脱罪名啊?

        这家伙见我神色不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忍着气说:“这肯定是诬陷,那哥们我最了解,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也不会放弃调查,一个月后你再叫出我问问情况。”

        听这意思一个月后未必有结果,但人家是鬼差,翻脸对哥们没啥好处。我于是也忍着气说:“差爷,你了解你的哥们,我也信任我的线人,咱们别为了这事不愉快。凡事要从客观上出发,不能凭主观臆测。我觉得差爷你深明大义,一定不会包庇自己的兄弟,让我们几个无辜百姓顶缸。”

        “兄弟,放心,我会坚持正义的。因为这个哥们非同一般,调查起来比较麻烦,一个月时间,我也没把握,所以你们还要耐心一点。好了,我先走了。”

        “诶,留步。”我慌忙叫住他,“我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

        这家伙顿时一脸的不耐烦:“我见你已经冒着很大的风险了,不可能再帮你什么的。”

        “我只想要一株阴德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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