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他们有通行令牌!”
哦,神秘女人有通行令牌啊,那我就放心了。但哥们有腰牌,于是拿出来举在眼前说:“差爷,廖淮远是我们朋友,他说如果遇到您,拿出腰牌让您看看,放我们一条生路。”
乌龟往上伸长了脖子,脑袋一下就到了船舷,仔细瞅瞅腰牌,皱起小眉头,看起来挺为难的。它砸吧着小嘴说:“要说老廖生前是个好人,为了朋友而死,死后又是一个好鬼,对谁都很客气。按理说,我应该给他个面子的,可是……”
我一听这话有门,赶紧求它:“差爷,老廖已经被烧死在鬼都了,这是他的最后一次心愿,您就大发慈悲,放我们回阳间吧。”
乌龟马上叹口气:“老廖啊,你就是个受死的命。好吧,你们过去吧。记住,上岸后,把船烧掉,别跟任何人说你们来过鬼都。”
“明白,我们一定不会说的。”我急忙答应。
乌龟又叹口气,把脑袋缩回去,慢慢的沉下水面,放我们通行了。从这之后,一路风平浪静,十几分钟后抵达岸边。岸上像挂着一层灰色的帷幕一样,从幕后闪烁着强烈的光芒,可是这光芒却怎么也穿不透这层灰幕。
我们上岸后,拖着鬼船从灰幕上穿过,一下子感受到阳光普照,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受用!他们几个都倒在地上享受阳光,我拿出打火机,再看鬼船,竟然变成了纸糊的,并且缩小了到了巴掌那么大。上面挺干燥,一点水渍都没有,打火机一点就着,迅速烧成了一把黑灰。
要说安泽荣这个人很聪明的,他不像巫龙那样脱离险境就不顾一切溜走。他坐在一边休息一会儿后,跟我们先为鬼船的事道歉,然后又说这次多亏了我们帮忙,回到南都一定会重重酬谢。
小滚刀不客气的说道:“那就先给我们一千万,帮你花花吧。”
老王八毫不犹豫的说:“这个没问题,只不过现在身上没带支票,要回南都才行。”
我和萧影、大嘴荣对望一眼,权当这是屁话。现在他的禽兽儿子掌了公司大权,别说一千万,就是一百万他都拿不出来。我隐隐觉得,南都发生的一切,老王八都知道了,现在赖着不走,好像有意巴结我们,想让我们帮他夺回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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