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我复活,但那是不可能的。”死小妞又叹一声。

        我挠头说:“刚才在树林里,感觉鬼胎不是想象中那么厉害,你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如果小崽子真如她所说那么凶猛,我们几个人能逃过它的鬼爪吗?

        死小妞冷哼道:“你懂个屁!它当时因为糯米酒染身,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现在杀了这个妞后,吸取了她的精血,将身上糯米酒驱净,这时候就是连鬼宗……谁都不敢接近了,谁接近它,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她说到鬼宗两个字后,突然顿了一下改口,让我感到十分疑惑,于是问她:“鬼宗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有说吗?”

        “嘿,你明明说过的,怎么不承认啊?”这死丫头又跟我玩哪一手啊?

        “咳咳,那不是我口误,就是你听错了,反正我不记得说过这两个字。”她还死不承认了,让我越发觉得鬼宗与她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也不纠缠这些没用的,皱眉说:“那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学校陷入恐怖之中,每天发生血光之灾吧?”

        “对不起,我实在没辙。我要睡觉去了,今晚元气耗费的太厉害。拜拜!”

        “诶,你……”

        想到死小妞已经都说了没办法,就是不让她睡觉又有什么用?他忍不住叹口气,抬头望着前方的黑暗,为我们充满了凶险未卜的前途而感到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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