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评价我的得奖项目都不会过分。
因为我和我领导的实验室是因为大统一场方程式而得奖的。
这是人类最伟大的科学梦想。
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人类认识的终极……】
我!
是我!
小说中的第一人称视角,这个无处不在的“我”,见证了何夕的一生。
然而。
陈乐一直没有去过度思考这个“我”到底是谁,只当是一种呈现上帝视角的写作手法。
现在陈乐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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