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必须先压住这种激荡。
他在吟唱孩子的少年,调皮捣蛋时候,也在吟唱孩子叛逆的时期,可他鼻腔里一口气循环从不断,他压抑着释放着这种父亲,母亲,祖国,他们对孩子,对一个蹒跚学步到昂首阔步的青年的儿女的感情。
关荫眼泪顺着脸颊不断落下,他的手指在乐器上本能地轻轻弹奏着。
突然!
海豚音从呜呜悠悠的吟唱,骤然开始激荡起来。
是的!激荡!
他胸中留一口狂暴的气息,但用最滂沱的感情脱口改“啊”颤音“哦”平音。
可这平音却怦然震碎第二个酒杯!
现场无人能再坐!
可台长一仰头,咣当一下从椅子上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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