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架秧子,我这叫真为那位姑奶奶着急。”关荫解释,“你说说看,动不动晒自己高中成绩有多好,大学考的是啥名牌的货,你连扬州瘦马是个什么玩意儿你都不知道,你就觉着那玩意儿押韵就用,你说,你这种该回炉重造的货色,你还能不对‘素质加分’论的人大打出手吗?我估计这姑奶奶就是被忽悠成二傻子了。”
贝观海吐槽,也科普:“这扬州瘦马可不是什么好话,具体来说吧,其实就是,呃,在风车那边站街道边儿问帝国去的游客‘开发票,来吗’这种性质的,甚至比那还惨。”
哦,是这么个意思?
当然是这么个意思。
“还有更欠打的呢。”关荫再拉一帮人出来,“什么著名论坛啊,什么社交软件啊,反正我看着挺多的,人家穿上旗袍,拿着扇子,打扮成半遮面的那种,娇滴滴在朋友圈问一句,我这模样儿,搁旧社会能给土皇帝当几姨太啊?”
话说到这,关荫忽然狂奔到舞台边趴着一顿干呕。
“恶心坏了。”吐半天回去,关荫又批教委,“看,让你放着民不聊生不说,非要宣传十里洋场霓虹灯下,让你他妈宣传黄金十年,教出一帮脑残了吧?这个锅,你凭什么不背?”
教委集体擦脸,敢说啥?
贝观海提了一件事儿:“这也得怪现在的娱乐圈,好嘛,我回家打开电视一看,十个电视台九个播放旧社会那些事儿,土皇帝穿的一个比一个好看,女主角一个比一个会打扮……”
“那叫会打扮?”关荫嘴上抹蜜,“那他妈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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