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你要不赶紧发,你就不是你爹的爹亲生的儿子。”关荫毫不在意形象。
乘务长听说惹事精骂人,一溜烟跑过来,就听到这话。
这啥意思?
不不不,没啥意思。
连忙过来,把惹事精拉开,乘务长劝:“不至于,你是有素质的人,不能这么骂人。”
“骂娘这种事情,老百姓干得,我为什么干不得?”关荫很震惊,“谁还想把我开除出群众队伍?”
然后跟小姑娘说:“这事儿,乘务组只有监督权,没有执法权,你去我座位坐着,我跟他们理论。”
那还能咋理论?
“我就不要脸了,就占座了,你能把我咋办?”女人一把扯开头发,披头散发,脱掉鞋子——不是她有多爱惜座位,而是不拖鞋,她腿短上不去座位,这下好,往座位上一站,这娘们气吞山河,“你不是有理吗,你有理,你跟我吵啊,你有本事打死我啊。”
这还不算,人家还会发动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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