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荫认为,他也等到了。
可可笑的是,观众里,惋惜祁同伟的一大群,佩服高育良的一大群,甚至嘲笑侯亮平的一大群,也不乏键盘上用脸打出“祁高真爱无罪”这种屁话的狗孙,却没有一个真去琢磨老季这么一个不算伟大,但绝对够坚韧,够智慧,也够凌厉老辣的灵魂人物的,甚至除了“这不是东厂曹公公么”这种评论,再找不出几个真读懂这个角色的评论来。
从那部剧,关荫明白了一点,观众,有时候真的很没有耐心,甚至没有眼光的。
关荫没有以自己解读了一个人物而沾沾自喜,他没有看过原著,也不知道原著对老季的解读和定位是什么,他只看了电视剧。
他读出了这些,也记住了这些。
现在,关荫作为文艺界的人,也算是一个代表,他就有一个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的习惯,他的剧本,他的角色,他总是试图通过自己的详细解读,越详细越好,他想把这个角色,在有限的镜头里,最通俗地解读给观众看。
他觉着,自己有时候就像一个小学,甚至幼儿园的老师,他还在手把手地教观众怎么看戏。
可他乐此不疲。
只是,无论古今,权谋类的戏,关荫想把自己的解读展现给观众看,他觉着时常力有未逮,他还得努力。
要不然,观众看不懂,甚至理解成了南辕北辙的道理,那不叫搞艺术,那叫混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