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张毅也知道自己这句话不行，于是他来了一个急刹车说道：“余老师，已经谈妥了，曹晓答应了。”
“恩，那就好，你去忙吧。”
余小树微微摆手说道。
他只看结果，不看过程。
只要事做好了就行，其它的不重要。
张毅张了张嘴，他本来确实是想要抱怨一波的。
而且张毅是真的心里话。
他是真觉得自己为什么这么傻？
当初如果不是看曹晓可怜，他根本不会帮曹晓的。
结果倒好，曹晓今天连什么：“你帮我不就是想要展示你的善心嘛，你根本不是真心帮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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