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前台干脆就装作没听见,丝毫没有回复的意思。
与此同时,她心中却已经回想起钟恩秀曾提起过的,关于“某个对她死缠烂打已久的变态”的事情。
钟恩秀做的事很简单,她只是佯装出受害者的模样,梨花带雨地叙述一遍自己编造的事情经过。
如果更细心一些的话,说不定还会伪造出一些类似于“晒在阳台的衣服一回来就不见了”“深夜家门口总会有莫名其妙的可疑信件”的物证。
不知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还是保护弱者能获得极大的满足,在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冲突时,人们心中总会没道理偏向弱势的那一方,愿意去相信,然后帮助他们。
这种奇异的心理驱使公司的员工们相信钟恩秀的言辞,自发地帮她挡住从公司来访的“变态”。
钟恩秀的做法称不上高明,但的确简单有效。
陈瑜却不关心这些,他更在意的事,钟恩秀为什么刚好在今天下午请了病假,还特意编造出莫须有的事情,竭力阻止和陈瑜的见面。
她就像早就知道陈瑜造访恒信建筑公司一样,提前安排好了一切。
这熟悉的感觉,让陈瑜瞬间联想到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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