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是最大的不祥,何须惧山上不祥?”封青岩似乎听到了,就对白衣小和尚微笑道。
“不可……”
“不可……”
一个挣扎的声音,似乎在不断响起,仿佛是白衣小和尚在劝说。
“我知山上有不祥,但是我有上山的理由。”封青岩沉默一下,就微笑摆摆手说:“放心,我会平安回来,在这个世界里,没人能够杀得死我……”
说完,就顺着石碑旁,生满了苔藓的台阶走上去。
台阶上的苔藓枯了又生,生了又枯。
不知道调零了多少代。
在他走上去时,守在山下血海边的白衣小和尚,低眉垂眼敲击着木鱼离开了。
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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