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无法彻底清除,但亦要压制,不让其发作。
而帝心乃是关键。
倘若彻底清除帝心上的不祥,基本上等于清除身上的不祥了。
此刻他暂时想到两种办法。
一是以“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与我有关”来温热帝心,但是似乎只能温热,即是压制不祥,却无法做到彻底清除。
二是以文明之火灼烧帝心。
文明之火,即是圣道……
即是说,只有圣道方有一丝的希望,彻底清除身上的不祥。
这就是他一醒过来,便去修儒的缘故。
因为在诸多办法中,唯有圣道最有效,且方能够抵挡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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