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又一次掌声雷动,一声接着一声地呼喊着宁兰的名字,响彻全场,朝着夜空扩散开去,夜空中,如盘的满月,在这声声呐喊中,也似变得更明亮了些。

        ......

        另一边。

        诗词歌会接近尾声,之前的十几块题板上,有古诗,有近代诗,有现代诗,都是西江省文学圈里的人的作品。

        “今晚的这些月秋诗比起那个东坡隐士的《水调歌头》差多了。”

        李冉捂着脸颊,有些兴致缺缺,她的话音刚落,最后一块彩幕掀开,李冉眼神陡然一亮,兴奋地拍手道:“我说嘛,怎么可能没有,果然是压轴!”

        题板上正是《水调歌头》。

        李父缓缓点头,脸上稀罕地浮现一抹笑容,赞同道:“没错,要是没有这首月秋诗,今年的诗词歌会都要低一个档次。”

        一旁,李睁看看电视里那个满头白发的嘉宾对《水调歌头》一连串的称赞,再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父亲,妹妹,一下子明悟了什么叫众望所归,什么叫沙子埋不住金子的真谛。

        ......

        月秋节这天,是宁兰单曲宣传资源投放最重的一天,占了五成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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