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诺夫眨眨眼,就没有反应过来,听伽德莱克的意思是要翻老帐?

        他还想着利用难得的机会跟教会搞好关系呢,熊正一直孤悬在外,跟教会若即若离,他们也想破局,却一直不得门而入。

        可也不对啊,现在不应该是熊落跟游洲关系最密切的时候吗?

        梅哲仁没让他迷糊下去,他猜到托诺夫会错了意,便将整理好的资料展示了出来,给他放了场记录片,让托诺夫有个全面的了解。

        看完了资料,托诺夫也不震惊,反而像是终于解开了心结放下了包袱。

        “我就说熊正的历史不对劲,原来是这样,这个事情我了解,熊正与其说是信奉圣主,倒不如说是为了融入游洲而移风易俗,熊正的真实本源确实是巫祝改革而来,我们确实有先天上的缺陷。”

        接着,托诺夫还来了个长篇大论,把熊落的难处和熊正的发展过程都晒了出来,总之大体的意思就是一点:我们就是看门的,所以不能背负门里面的责任。

        托诺夫还将熊正的老底翻了出来,以前的巫祝传承没有完全销毁,熊正的一些仪轨中还将之融入了进去,变成了圣主的皮,巫祝的里子,甚至一些法术都还通用着,当然,法力是完全没有了。

        梅哲仁很容易就从这些东西里找出根底来,他不仅有智囊团,还有海量的数据资料,进行一个挖掘比对并不难。

        熊落的巫祝,也并不是原始的土生巫祝,保留着较为完整的北游传承,至少方方面面的影子都在。

        有人抛砖引玉,阿隆索也不再撇帚自珍,他也将教会的宗教仪轨摆了出来,与洛诺夫一一地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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