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夺一看,这是一件青花玉壶春瓶,缠枝莲纹,带着“大清乾隆年制”的底款。
这玩意儿,是一件不折不扣的低仿,不论从胎釉还是青花发色,都跟乾隆官窑挨不上边;最糟烂的是,缠枝莲纹都不是手绘的,是印上去的。
这件玉壶春瓶,顶多值一百块。批发另算。
房卫国明白了。
生坑的玉握猪,货款两清,两不相认。一旦一个人出问题,查到对方和交易账目也没用,玉壶春瓶就是证据——哪怕承认是“仿古艺术品”都没事儿。
他俩聊的时候,吴夺不放心,又听了听这件玉握猪,确实是真品,也没有任何问题。
若是不谈别的,只谈价钱,房卫国十六万买这件玉握猪,那也算是捡了个大漏儿。
房卫国真就花了十六万,买下了这件玉握猪,也收好了玉壶春瓶。
“老兄,坐会儿聊聊呗。”房卫国接着笑道。
“行,我带你去个喝茶的地方。”交易完成,汉子的态度也不一样了。
汉子带着吴夺和房卫国来到了景区附近的一处茶馆,这地方靠着他们吃饭的地方不远。这茶馆很简陋,里头没有包间,就是一个个方桌和条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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