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香瓶的仿制工艺非常高,也和仿制者手握真品有关;胡允德一时拿不定主意,吴夺上前暗示,两人走到了房间一角,低声私语。
吴夺也说不出什么明显依据。除了感觉不对,只说了一点,那就是金器质软,有磕碰就容易留下痕迹,可这一件皮壳做得很到位,痕迹却几乎没有。
当然,这也不能算问题,因为古玩行里有很多“真赛假”的东西,就是因为保存得太好太完美。
胡允德还是听了吴夺的。胡允德也有另一种考量,那就是今天的金铜器,大面儿上不佳,甚至连铜佛像都没有;这件香瓶若是真品那就是是宫廷之物,混在一堆普品当中摆出来,他感觉不太妙。
“太平有象你怎么看?”这一件放弃了,胡允德自然还要问另一件。
“我看能到明晚期。”
“嘉靖?”
“对。”
胡允德点头,“那咱俩看法一致。”
“我还没说完,德叔。”吴夺压压手,“这东西有点儿问题。”
“噢?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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