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吴夺和胡允德坐上了齐州飞往鹭岛的航班。
在头等舱里,胡允德和吴夺前后座,胡允德有个习惯,坐飞机就闭眼小睡,不管什么时间的航班。
吴夺自是睡不着,飞机起飞后,拿起本航空杂志随意翻着。
“哎?这位朋友,你的手串不错啊?拒马河?”吴夺的左手边,坐着一个挺瘦的男子,有个三十多岁,五官周正,穿着白色衬衣,一尘不染。
吴夺左手腕上带着的,正是和宁霜在潘家园一起淘来的拒马河琉璃珠手串,十四颗,1.7到1.8的。
当时女摊主就给串好了,不过吴夺回来之后又彻底清洗了一遍,然后根据不同颜色重新调整顺序搭配串起来的。
出门在外不比家里,在家里随时都能拿起个东西赏玩。所以吴夺就带了这串珠子,闲的时候盘盘,还有对核桃搁锦囊里带着,放包里了。
“对,见笑了。”人家主动开口问了了,吴夺只好应了一声。
“开门啊,盘出包浆更漂亮!”男子笑道。
吴夺闭合性地点点头“嗯”了一声。他不太喜欢和陌生人多说话。
不过这男子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碰上珠友了,来,看看我这串。”
他还从手腕上撸下来给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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