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狗扭头看了看吴夺,转而慵懒地伸了伸前腿,却没再搭理他。
这成功赖家之后,傲娇劲儿还上来了!
吴夺需要静静。
偏生手机又响了起来。
这次来电话的是吴夺的高中同学常松。
吴夺是在外省上的大学,常松却是在齐州,东山大学历史系,去年毕业考了齐州文物局的公务员,不过不是一线,是办公室的行政岗。
高中时他俩一文一理,并不同班,是打篮球熟起来的。常松的篮球水平,就和他的名字一样,平常稀松;但是吴夺却打得一手好球,算是带着他玩儿。
吴夺来到齐州以后,两人有时间就会聚聚。
他俩有个共同爱好,就是古玩。常松的古玩水平,也和他的名字一样,平常稀松;可他忒喜欢装逼,经常满嘴跑行话。
常松的老爸在茂岭县开着沙厂和物流公司,也算是个富二代;昨晚就是他请吴夺喝的酒,安慰失业后受伤的幼小心灵。
“没事了吧你?”常松问道,“我这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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