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听说王会有些家庭背景,但是县官不如现管,在鄯州这一亩三分地上,他们两个人还是受着牛吉昌的实际管辖多一些,而即使这次上面把损失人马的罪责降到了牛吉昌身上,牛吉昌依旧不太可能因此就被撤去统军的职位,如果他以后多半还是能继续在上鄯州带活动,那么平白得罪牛吉昌就实在有些危险了,即使为了王会这么一个王孙公子去得最牛吉昌也是不太值得的。

        所以两人只是稍稍立起的身子,在看到牛吉昌递过来的威胁神色后一愣,然后便又一起坐下。

        刘吉昌这才脸露笑容,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他换上一副热情洋溢的表情,哈哈哈的笑了几声。

        牛吉昌便快步向牙帐门外走去,他的两个清兵连忙为他撩开帐帘,而牛吉昌则是一边走一边朗声笑着,还没看见对方便未语笑先闻的道:“才有贤弟何故来迟耶?牛某在此恭候王长史多时了!哈哈,哈哈啊,我们一会儿一起进里头多喝几杯!还有你可不要害羞……”

        话刚说到一半,当牛吉昌看见大帐之外的情形时,却不由得一愣。

        “炳谦,那王才有哪儿去了?”

        刘吉昌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岑炳谦道,只见此时军帐外,只有岑炳谦孤零零一个人牵着一匹马,满脸羞色的站在那里。

        听闻牛吉昌的询问,岑炳谦颇为为难,犹豫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对牛吉昌说道:“回禀统军大人,那个王才有,他……他不见了……”

        牛吉昌闻言忍不住奇怪:“什么叫不见了?他的营帐不就在城外两里的地方吗?”

        岑炳谦点点头,然后回答道:“先前我去见王长,史长史大人已答应和我,一起来牙帐见统军您,可是话单说到一半,他突然说要上厕所,我一个没看住,接着他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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